邓丽君、凤飞飞、徐小凤、龙飘飘、蔡琴——华山论剑音乐篇

欣赏这五个人的歌曲如同华山论剑一样的精彩绝伦!

听了多年的流行歌曲,也领略了千百位歌手的声音,大浪淘沙一般,时至今日,常流连于耳畔的声音已经寥寥。时间是永远最能说明问题的。

我喜爱的这五位歌手风格迥异,各自代表了某种歌曲风格的极致,要是按戏曲的说法都可以成为“流派”了——龙派、凤派、邓派、徐派、蔡派。当年由于歌曲创作的荒疏和版权的概念淡漠,一些老歌会为多个歌手所青睐,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进行翻唱,异彩纷呈的同时也是一种较量!

现实中的社会是浮燥的,一些人把邓丽君等人的歌曲已看成是明日黄花,是很久远的声音了,也许这些人以后会像一首词所说的:“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你走过的不长的或已经很长的人生道路上都一定会有些歌曲曾经感动过你,虽然有些感动确实是“此一时,彼一时”的。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听老歌而时常会有新意的原因也在于此吧。

东邪——凤飞飞(火)

机变百出、精灵古怪的黄药师。

凤飞飞的出道和成名时间皆与邓丽君相近,由于喜爱帽子的装扮被称为“帽子歌后”,她也被誉为台湾的象征之一。 现在的歌迷知道她大多源于那首《追梦人》,其实这首歌已几近于她的收山之作了。此时的她声音平和、温暖、醇厚了很多,这是岁月的厚礼!她曾立志出满百张唱片(现已九十余张),有人说她与邓丽君是迄今为止华语歌坛出片最多的两位歌手。如果说邓丽君的唱法是字字珠矶、字正腔圆的话,那么凤飞飞则是画龙点睛、恰到好处。心领歌曲的旋律;神会歌词的意境——我很佩服凤飞飞这点。论嗓音的条件,她不是很出众,她自己也谦称:“我的嗓音不比谁厚,也不比谁高,但我知道努力。”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长项和弱点,扬长避短的同时又能取长补短,很好地把握着整首歌曲的分寸和火候,因此她对歌曲的二次创作是最多的。她可以抓住歌的灵魂,使歌曲生机勃勃、活灵活现,让人听了蠢蠢欲动。哪怕只是歌曲中的几个感叹词也唱得千变万化,她的灵性是无与伦比的!

凤飞飞的嗓音特点是有爆发力并富有激情,常常是真假声不着痕迹的混用,尤其唱一些欢快的歌曲真是一绝,她的激情什么也阻挡不了。就像她唱的一首歌的名字一样——“有真情,有活力”,这两点是装扮不出来也模仿不了的。与其他歌手不同的是,尽管她的早期、中期及后期的作品从嗓音、技巧和词曲风格变化很大,但都可圈可点,各具特色并且十分出色。其他一些歌手成名的捷径就是学唱了两个人的歌曲——邓丽君和凤飞飞。《你家大门》当年这首很多大陆歌手翻唱过的歌曲,如果和凤飞飞的原唱作个对比,就知道李逵和李鬼的区别了。其它的如《玫瑰玫瑰我爱你》、《敲敲门》等歌,我想可能连词曲的原作者都要惊异会有这样好的效果,她的演绎常常能够超出人们原有的想象力。她和邓丽君是同属于全才型的歌手,能够演绎各类歌曲,一般喜欢邓丽君的人不会排斥凤飞飞,而爱听凤飞飞的也决不会贬低邓丽君,从音乐的角度看,二者有太多的共性,大同小异!只是嗓音的条件决定了二者的差异,因演唱技巧的不同而形成了不同的风格(就如同东邪之比中神通,差了“先天功”),而二人在当时的比较也多出于唱片公司宣传和发行的需要。其是在歌迷的心里二者半斤八两,她们二人也是好朋友,在歌唱生涯里也曾经相互学习。若非邓丽君天纵其才,凤飞飞先天的嗓音条件和语言天赋不及邓丽君,中国也许会有第二个邓丽君。

推荐凤飞飞的歌曲如下:

白兰香//玫瑰玫瑰我爱你//苏州河边//爱神的箭//少年的我//春风吻上我的脸//岷江夜曲//阿里郎//再会吧原野//怀念//叹十声//秋词//敲敲门//你家大门//暖流//月朦胧鸟朦胧//蓝与黑//出人头地//寒雨曲//秋的怀念//相思好比小蚂蚁//五月花//我要为你歌唱//飘零的落花//掌声响起//苦酒满杯//追梦人//凉啊凉//我乘风而来。

西毒——蔡琴(木)

(特改“西毒”为“西独”,“毒”字不雅;而“独”字更符合蔡琴的风格)

蔡琴唱歌是有本事的,尤其是对于老歌,一些被别人翻唱了不知多少遍的老歌,到她这里都成了终点,让人听过之后感觉她的版本就是原唱。她中、早期翻唱的老歌,含蓄典雅,一板一眼,最忠实原作,对歌曲的“篡改”不多,对一字一句都是一丝不苟,很细致但死板了些,有“标本”的感觉。后期她练了美声,从此不再惧怕高音了,但新出的唱片有点炫耀声音和技巧之嫌,尤其是新出的两张《金片子》有走火入魔的倾向,拖沓冗长,矫情之作居多,很多歌不如第一版,欣赏起来是需要耐性的。她的演唱还是内敛、含蓄一些为好,在她早期的那种冷静而富有层次的声音里已经包涵着深深的情感,冰与火、灵与肉都能听得出来,也能感受到。她的演唱不动声色,但听歌的人却不能平静,“润物细无声”——不会鲸吞你的感觉,但可以蚕食你的心灵。

蔡琴的长青得益于制作水准的一贯精良、稳定,更成为一些发烧友的偏爱,她自己认为完美专辑的三大要素是:好的歌词,好的录音,好的制作人。

蔡琴的歌曲,适合独自一个人,静静的聆听,尤其在夜里,可以用《绿岛小夜曲》的一句歌词来形容——“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吹开了你的窗帘,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不断地向你倾诉”。

听她的歌要自己去找感觉,她只是个倾诉的人。

曾经有人说听蔡琴的歌是要有年龄基础的,一般有了岁月的痕迹才会去听她的歌。对此我不十分赞同,听歌是一种心态,和生理年龄关系不大,关键是心理年龄。这可能是因她翻唱的老歌数量较多所造成的印象吧。我也喜欢蔡琴现在唱的原创新歌,尽管要有一段适应的过程,有人更为她抛弃了‘陈词滥调’而欢欣,其实是不应该忘本的,没有那些“陈词滥调”,就不会有蔡琴的今天。

有一首《最后一夜》堪称词、曲、唱和制作都是一流的传世之作。

推荐蔡琴的歌曲如下:

永远的微笑//相思河畔//当我们小的时候//初恋女//初恋//恋痕//问白云//庙院钟声//好春宵//舞衣//落花流水//魂萦旧梦//未识绮罗香//神秘女郎//空中歌声//夜上海//最后一夜//读你//张三的歌//小窗相思//情锁//昨夜之灯//情人山//秋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是浮萍一片//被遗忘的时光。

南帝——龙飘飘(金)

嗓音如一阳指般正大醇厚、刚劲有力。她鼎盛时期的歌喉如金子般绚烂辉煌、华丽多姿,但有的歌曲也不免金子的俗气,不过大俗即是大雅,“龙腔雅韵”是名不虚传的!由于她的嗓音加之鼻音的特色太过显著,初听会有隔阂感,但一旦接受就很难离弃了。

龙飘飘属于中高音歌手,她的声音发展轨迹很明显,也分初期出道、中期鼎盛和后期退步(毕竟岁月不饶人)几个阶段(建议不要选听她近期的作品)。听她的作品要选择八十年代出的为好,那个时期是她嗓音的最佳状态,在她声音最盛时录的专辑是《情人再见》(快乐唱片),此后由盛而衰。

龙飘飘的演唱特色是每个字都必须很到位,不会“投机取巧”,这是最吃功力的,属于“咬文嚼字”的类型。因为名字的缘故,常有人把她和凤飞飞并提,她比凤飞飞出道和成名都要晚,成就也不及凤飞飞。她们唱过很多相同的歌曲,凤飞飞灵动轻快,风格多样,变幻莫测;龙飘飘朴拙厚实,风格也多样,却是以不变应万变,这就如同二人的名字一样相得益彰,有时候演唱同样一首歌曲却是一个菜谱两种风味。龙飘飘对待高音有种大无畏的气势,一往无前、义无反顾的感觉,曲调越高,龙腔越强盛;曲调越低,龙腔越柔和。她唱高音从来都是真声直达,不转换假声,不回避和变通,给人的感觉是豪气冲天。(其他的歌手,很少有和她一样处理高音的,比如凤飞飞,她的真声遇到高音时并非唱不上去,但她却能不着痕迹的转换假声,却又是另一片新天地了。)龙飘飘各个时期的作品对待高音的这种强硬态度始终没有改变,从她演唱高音的特色中也能寻觅出她从成长到成熟到力不从心的发展轨迹。龙飘飘后期的两张转型专辑,给人的感觉很失落,岁月无情,她毕竟老了,声音也单薄了许多,显得有些牵强了,美人迟暮呀!

有一首《朦胧的灯光》是龙飘飘的代表作,堪称“龙腔雅韵”的极品,此曲代表了龙腔的精华,吐字归韵无可挑剔,难得的是它是龙飘飘的作品中,很少能反映出意境美的歌曲之一,也是意境美最突显的一首歌。她唱这种慢歌是一绝,慢歌也最能检验一个歌手的实力,如果龙的其它作品都能有此歌的水准就好了。

与其他四位相比,她录制的歌曲给人的感觉是制作水准不稳定,时好时差,不是一贯地精打细做,缺乏大公司大制作大手笔,编曲和配器流于简单化和程式化,歌曲类型以舞曲风格的居多,这既是特点也是弱点。部分歌曲的处理略显草率,过于松弛随意,加之常年旅居东南亚的新、马等地区(就如同偏南一隅的大理段氏),当地的文化特色仅仅是以娱乐为主的,因此她的歌词有很多都没什么深度。客观的说,从整体来看她的歌曲质量不是超一流的水准,但对于她这种实在难得的特殊质地的好嗓子,这些不足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听她的歌曲是以欣赏嗓音的特色之美为主。

很多中、低音歌手都喜欢翻唱白光的歌曲,但没有能超越的,关键是白光的那股劲儿很难学,也学不到的。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龙飘飘在翻唱白光的歌曲时绝对的自我,绝对的有主见,好像白光丝毫不能影响和左右她的风格,因此她的一些翻唱也最成功。龙飘飘也唱过很多邓丽君的歌曲,一首《美酒加咖啡》是龙腔鼎盛时录制的,一气呵成!可与邓丽君的版本平分秋色。龙飘飘唱邓丽君的歌曲,不似其他人因循守旧或照猫画虎,她坚定的以龙腔演绎,就如同唱一首新歌。《美酒加咖啡》里面的歌词“第二杯”,她照旧唱成了“第厄杯”,乡音难改!如果喜欢一个歌手,不仅是喜欢她的优点,也会喜欢她的“缺点”,何况这个缺点是不足挂齿的,使龙腔更生动和可爱。(其实她不是不会卷舌,她的“儿”发音很标准,但读到“二”时就变“厄”了,好象闽南地区的都是这样的。)还有一首《夜归人》也是一首何时听何时能感动你的好歌。

推荐龙飘飘的歌曲如下:

朦胧的灯光//今夕何夕//多少柔情多少泪//烟雨蒙蒙//醉在你怀中//让我默默离开//关达娜美拉//晚风//乡间小路//寒夜的街灯//夜归人//空留回忆//秋词//无怨也无悔//等你回航//如果没有你//两相依//美酒加咖啡//康定情歌//舞女//风凄凄意绵绵//江水向东流//春的梦//记忆的天空//枕畔留香//夜空//江水悠悠泪长流。

北丐——徐小凤(土)

听她的歌曲和嗓音俨然如同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沉厚。

徐小凤初期被称作“小白光”,但徐小凤的嗓音比白光“正”,而又较白光沉厚一些。徐小凤的嗓音令男声都要自叹弗如、相形见拙,她驰骋乐坛三十几载,最应感谢的就是她自己那得天独“厚”的嗓音,事半而功倍,祖师爷赏饭吃!她一开口,那低沉、厚重而磁性的声音就能吸引人们的耳神经。当年徐小凤在歌坛上不受重视是因为这低沉的豆沙喉嗓子;后来她又被人所赏识的也是这别无分号的豆沙喉歌声。不过“玉不琢不成器”,除了嗓子好,徐小凤的成功也和她的奋斗是分不开的。徐小凤在香港之外的影响和认知的确有限,早期徐小凤是以演唱华语歌曲为主,在她声音状态最好的时候(这五个人中除了蔡琴,在其余四人的歌唱生涯里,前期、中期和后期的嗓音变化和曲风变化都是很明显的),也是粤语歌曲大行其道的时候,为了市场,也为了事业,她成功地改唱粤语歌曲并使她在香港的事业得以延续并且长青,但粤语歌曲成就了她,也局限了她,毕竟是方言,在流传和影响方面不如国语歌曲广泛和持久。值得一提的是她曾和邓丽君同台献艺的一曲《戏凤》,从各个角度来看合作得都相当完美,可惜那个盛景已经永不能再了。

常有人拿蔡琴和徐小凤并提,可能因为嗓音都偏中低的缘故吧。但嗓音的本质是截然不同的。声线的特色上,徐小凤的低沉最终是要散发放射开来的,而蔡琴的低沉是逐渐聚拢凝固起来的;从质地上,徐小凤是热潮的低沉,而蔡琴是冷冻的低沉,一个是热豆沙,一个是冰咖啡。徐小凤唱歌整体感觉好,有意境,和蔡琴相较,一些细节处理比较“粗糙”。徐小凤的歌曲类似国画中的写意,蔡琴的歌曲则像工笔。一个阳刚,一个阴柔。

不过两人在台上都很压台,都是有“气场”的。特别是徐小凤的现场,相当具有感染力,雍容华贵、气质典雅,加上华服衬托,给歌曲增色不少,翻唱三、四十年代的老歌还带着有些分寸的妖娆。

推荐徐小凤的歌曲如下:

心恋//不了情//钟山春//花好月圆//什么话//叉烧包//恋之火//如果没有你//我爱月亮//星语//我有一段情//南屏晚钟//卡门//静心等//苏三起解//叹十声//不变的心//醉人的口红//草原之夜//未识绮罗香//意乱情迷//溜走的爱情//一朵彩虹//晚霞//小时候//泡菜的故事//读书郎//卖汤元//卖馄饨//听我细诉//月儿弯弯照九州//良夜不能留。

中神通——邓丽君(水)

玄门正宗,尽管如王重阳一样先逝了。

放眼邓丽君身后的歌坛一如王重阳身后的武林,“天下第一”的名号还能为谁所有呢?邓丽君的歌曲本身就如同一部武林中人都想染指的《九阴真经》一样,她的歌曲是翻唱人数和次数最高的,但都和王重阳的弟子一样一代不如一代。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可以说邓丽君不是最好的,但不会有比她更好的。历代的帝王不少,秦始皇却只有一个。邓丽君堪称是五百年才出一个的歌之女神。

她代表了并指引着音乐的发展方向;代表了并体现了最广大歌迷的根本期望;代表了并向世界展示了中国最优秀的声音。

在华语流行歌曲的范围里,可以这样说:“没有听过邓丽君的歌曲,就等于没有听过流行音乐。”如果没有邓丽君,就不会有中国流行音乐的今天。邓丽君的出现,让那些以民族或美声的发声方法为根本的人不敢再小看流行歌手。尽管现在的主流还是认为美声的发声和气息是最科学的,但它注定了“曲高和寡”,只能是小众的音乐,因为过分注重声音的美感会使歌曲显得很无情。邓丽君则是曲高而又和众,她的歌曲不仅好听而且感人,能够打动人心是很难能可贵的!她将流行音乐提到了新的高度,带到了新的境界。听过了邓丽君唱的歌曲,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歌唱,字字珠矶、字正腔圆、声情并貌、动人心弦、感人肺腑。她的演唱合情、合理又合法度,气息运用之自如,咬字吐字之清晰,发声方法之科学,感情表达之准确,都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她的颤音处理令人叹为观止。邓丽君是唯一一个得到美声、民族、流行三种唱法都认可和欣赏的歌手,戏剧大师们也很喜爱她的唱腔,她的唱腔是可以传世的。她也有不少歌曲是翻唱的作品,尤其是在早期刚出道的时候。其结果大都是胜过原唱,而另一小部分是不输于原唱,这一点是不容争辩的事实!也是我最钦佩邓丽君的原因之一。由于某种原因,大陆引进的她的歌曲类型并不是代表她的全部风格的作品,以致于人们对她的认识也有局限。认为邓丽君的演唱很甜、很柔、或是民歌小调,这些都对!但持此说者肯定听她的歌曲不是太多,片面了些,就如同在山脚下看的风景和“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景致是完全不同的,多听听她的歌曲才能体会到她的全面和与众不同,会由衷地赞叹这是个天才型的全才歌手。她的各个时期的歌曲给人的感觉都是健康的,从带着小小花腔的少女成长到以后誉满全球的巨星,流行而又没有时空和地域的阻隔,最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歌手只有她。

邓丽君对中国流行歌曲事业的贡献最大。她的艺术境界是出神入化的,可以说是活生生的经典音乐教材,像她这样影响了几代人,并且还在绵延不绝的继续这种影响的歌手是绝无仅有的。她的演唱风格已是大师一级的水平,自成体系、自成流派、自成一家,需要有专著来书写和总结。

很多歌手都是听了她的歌才走上演唱道路的,只要能学到她的一技之长哪怕是一鳞半爪就足以立足歌坛。她对于任何歌手都没有可比性。其成就之高和影响之广是空前绝后的。她是经典!她是楷模!她只能是别人学习和模仿的对象。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从未在媒体上对她有公开的宣传,她的足迹也最终未曾踏上大陆的土地,也正由此可以看出,对她的歌声的喜爱,完全是人们在众多的歌手声音中自觉自愿作出的选择,她的歌声现在已经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男女老少、士农工商,所有正常的人都喜爱她的歌声——“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邓丽君的歌声”,我想没有人会怀疑这亿万计歌迷的不约而同的自觉的选择和他们的审美和鉴赏能力!

邓丽君的歌声是完美的。如果要选择一个可以代表中国的声音那只有她!她是中国的骄傲——国之瑰宝。我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得到公开的公正的定位后,也许我们会见到中国流行歌曲的最高奖项——邓丽君奖的出现。她尽管有着不太长的生命,但却带给了世界无限的美好。邓丽君这个名字一定会流芳百世,她的歌曲也会被千古传诵。

邓丽君说话也如唱歌般动听,曾经想过把她的话也专门录一盘专辑来欣赏,不知道唱片公司有没有这个打算制作一盘《邓丽君语录》(亲切版)?

她的英年早逝实在太可惜了,红颜薄命!有时侯会突发奇想:在科技高度发展的未来,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克隆一个邓丽君怎么样?!

推荐邓丽君的歌曲如下:

何日君在来//夜来香//你怎么说//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恰似你的温柔//天涯歌女//四季歌//船歌//郊道//风从哪里来//甜蜜蜜//回娘家//爱的箴言//不了情//假如我是真的//酒醉的探戈//伊人何处//莫忘今宵//人面桃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个小心愿//在水一方//心里梦里//高山青//梅花//泪的小雨//采槟榔//我怎能离开你。

2009-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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