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伴侣:加,还是不加?

虽然喝净咖啡是一种时尚,但是大多咖啡客会在咖啡中加牛奶或加咖啡伴侣,以求那妙不可言的“香滑”感。
  说起来,牛奶本是咖啡与可可的天然盟友。据说当初咖啡和可可登陆欧洲,开始并不受欢迎。后来有人偶然发现这两样东西配上牛奶,竟成美味。于是世界上有了牛奶咖啡和巧克力。
  到了1961年,雀巢公司推出了无牛乳的Coffee-Mate,竟然风靡全球。这Coffee-Mate被香港人出色地翻译成“咖啡伴侣”,乘中国的对外开放之风,红遍大陆市场。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自传出咖啡伴侣的主要成分“氢化植物油”含有一种叫Trans fats的成分,会增加人体“不良胆固醇”从而提升患心脏病的风险,本来因为“无动物脂肪而有益健康”的咖啡伴侣,一下子走到原来形象的反面。

  前些天,一位非常可爱的朋友送我一包咖啡。这包咖啡的来历满有趣。
  不久前这位朋友体检,竟伤心地发现体重超标。她左思右想,怀疑起那大名鼎鼎的星巴克和星巴克的植物脂“cream”来。于是她写了一封email给星巴克总部,想讨个说法。
  出乎她意料,那庞然大物竟然给她回了信。信中除了感谢她对星巴克的关心、解释公司已经在处理hydrogenated vegetable oil(氢化植物油)的问题,还送她一张优待券。
  最后这张优待券成了我的咖啡,一包质量上乘、重200克的意大利烘焙咖啡豆。

  同样是前些天,一位广州记者从一个“科技工作者的群众组织”获悉一个关于本地香蕉染病的信息,写成一篇报道,结果居然是千里之外云集了全国香蕉买家的海南岛,陷入莫名其妙的恐慌。海南的香蕉市场轰然崩溃,无数品质优良的香蕉腐烂在蕉田。
  这个案例悲剧性地证实了混沌理论。那个无论是名称和内容都令人着迷的混沌理论说,一个非线性动力系统的演变过程对一些“微小的扰动”非常敏感。对非线性动力系统这种出人意料的演化,被尊为混沌理论缔造者之一的洛伦兹先生有个生动的比喻:巴西一只蝴蝶扇扇翅膀,结果可能在美国德克萨斯州产生一个龙卷风。
  偏偏人类社会就是这么一个系统。洛伦兹说的那只蝴蝶,这次在广州扇扇翅膀,千里之外的海南竟然发生一场风暴,一场使千百蕉农陷入绝境的风暴。

  在我们这个信息满天飞,而且是以光速满天飞的混沌世界里,一个小小的“扰动”,大好形势可能立刻发生剧变甚至逆转。诸多惨痛的经验,使风险管理成为当今政府和企业管理的重心。一个叫“首席风险官(Chief Risk Officer,CRO)”的职位也因此应运而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标准普尔500强企业中已经有三分之一设立了这个职位。
  也许我那可爱的朋友送我的那包滋味淳厚的咖啡,就是星巴克的CRO送出的?她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但是,星巴克处理公共危机的本事,由此可见一斑。至于那些欲哭无泪老实巴脚的海南蕉农,恐怕非但没有自己的CRO给他们盯住那只“洛伦兹蝴蝶”,大概他们还在“各自为战”阶段,有没有个像样的行业组织都成问题。

  事实上,星巴克是最早地又是悄悄地削减氢化植物油用量的食品巨头。可是另外一个庞然大物雀巢却似乎按兵不动。至少在大陆,商场依然琳琅满目地堆满了堂而皇之标注主要成分是“氢化植物油”的雀巢咖啡伴侣。

  也许医学界对“氢化植物油”的危害及其危害程度还有争议。事实上,迄今为止也只有一个纽约市对它下了禁令。“氢化植物油”是否是一个危机也许见仁见智。但是,作为恐龙级的超级企业,它要市场要利润,更要防止企业一夜之间轰然倒地,否则设那个“CRO”干吗?谁都知道,越是庞然大物,倒下的速度越快,“倒像”也越难看。

  作为咖啡消费者,我们的问题是相信谁?星巴克还是雀巢?
  信谁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喝那杯中尤物的时候,加,还是不加咖啡伴侣?

  咖啡之翼源起

  16年前,我们正青春,渴望展开自由的翅膀,让梦想飞向远方……

  时至今日,当年的梦想家,都已成为中流砥柱,但我们始终坚持做自己、不跟随!

  我们都是坠入凡间的单翼天使,“翼”是每个人的乌托邦,梦想将在这里插上翅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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